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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6章 陛下是來撿臣的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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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幾個看戲的婦女瞧見沈昭雪探頭出來,於是拿著手上的瓜子皮打他。

“嗨,你男人在這點傻乎乎的拿劍砍竹子能砍成個屁哦,快去拿斧頭給他砍嘛,你看他這樣子,慢點那手裏的劍就斷咯。”

那磕完的瓜子皮扔到一半便落下,掉在地上。

沈昭雪聞言,趕忙拿著兩把斧頭下了竹屋。

沈昭雪走近,將斧子拿給他,“用這個。”

卻沒想到帝雲歌看都不看,拿著劍又繼續劈了起來,像是在置氣。

許是拿靈劍劈的後勁太大,帝雲歌那纏著白紗的手心滲出了血。

“你瘋了?”沈昭雪一把將人拉開,被砍斷的竹應聲倒下,竹葉簌簌的掉在兩人的頭上。

許是話語有些重,帝雲歌終於擡眼來看他。

看見那雙鳳眸,沈昭雪薄唇微動,最後還是不忍對他說重話,“還需要多少?我來砍。”

怕他背著自己偷偷砍竹,沈昭雪上前一步,拿下他手裏握著的靈劍。

帝雲歌皺了皺眉,緊握著靈劍不給他。

“雲歌。”沈昭雪摸著他的手腕,“我來砍。”

帝雲歌這才將頭轉向一邊,將握緊的靈劍松開給了沈昭雪。

“要多少棵?”沈昭雪將他的靈劍收入丹田,轉身問了句便準備開始砍。

“兩棵。”帝雲歌冷哼一聲,拿起地上砍好的兩棵竹子便往竹屋門前拖。

等沈昭雪將兩棵竹子砍下,再回頭去看,只見帝雲歌已經將剛剛拖過去的竹子劃好,弄成了竹條。

沈昭雪也將自己砍好的竹子拖過去,想讓他劃,卻沒想到帝雲歌看都不看便上了樓。

帝雲歌再下來時手裏拿著一個板凳。

“雲歌,我的呢?”沈昭雪見他坐下,委屈的道了一聲。

“你的?”帝雲歌冷笑一聲,揚起下巴點了點對面嬸嬸的豬圈,“在那裏面,躺著去吧昂。”

沈昭雪疑惑的擡眼去看,只見對面的幾只豬揚著尾巴在那哼哼叫。

“去啊?怎麽不去?”帝雲歌冷笑著拿起砍好的竹條,拿刀便將一頭削尖,見沈昭雪遲遲不動。

帝雲歌拿著竹條便往他身上一抽。

“禍水。”帝雲歌冷哼一聲,將自己坐的板凳抽出來給他坐,“坐著吧。”

沈昭雪望著他搖了搖頭。

“怎麽?又不想坐了?”帝雲歌踢了他一腳,“想坐我身上不成?”

沈昭雪點點頭,圓溜溜的杏眼笑成了月牙。

“躺這睡。”帝雲歌揚起下巴點了點一旁的路,“直接睡,別想那些不切實際的。”

“想夢什麽夢什麽。”

見他不坐,帝雲歌拿起板凳又繼續坐下。

竹條削完,帝雲歌拿著它們便開始編東西,沈昭雪想幫忙,卻被帝雲歌一眼瞪開。

見他如此,沈昭雪只好灰溜溜的上樓拿了板凳和火盆下來陪他。

剛開始,帝雲歌還願意同他說話,可說著說著便成了沈昭雪一個人說。

許是覺得無趣,沈昭雪看他編著編著便睡了過去。

當日落的餘暉灑滿田埂,歸家的鳥兒相邀著回家時,沈昭雪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。

可是剛醒,他便懵了。

他怎麽在竹簍裏?

帝雲歌正圍著火盆烤火,聽見動靜,他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沈昭雪,隨後笑了笑。

“餓嗎?”帝雲歌走過來,蹲下身子看竹簍裏的沈昭雪。

沈昭雪搖搖頭,抓著竹編問他,“陛下這是做什麽?”

帝雲歌微側著頭,看了沈昭雪好一會後,這才道了句,“當然是浸豬籠了。”

“你這般不聽話,勾三搭四,你說朕將你浸到哪裏去才不會被人撿走呢?”帝雲歌伸手去摸他的指,“你想去哪?”

沈昭雪搖頭。

帝雲歌瞧著他,一下子狂笑了起來,一腳將竹簍踹滾在一旁。

隨後,他笑著笑著便息了聲,“算了,誰愛撿誰撿。”

說罷,帝雲歌提起竹簍借著月色便將人扔進了汀蘭小樓的湖裏。

剛開始,他還能聽見沈昭雪喊他,可漸漸的聲音越來越小,以至於後面息了聲,湖面再也不起波折,歸於平靜。

帝雲歌這才回了屋。

他本以為自己能睡個安穩,卻沒想到躺在床上,左右想的都是沈昭雪。

一夜未眠。

第二日,天還未亮,帝雲歌便匆匆披了衣袍去汀蘭小樓的湖畔。

湖面寂靜,只有那魚兒不時的冒頭讓湖面泛起波瀾。

帝雲歌望了好一會,這才扯起他早就系在豬簍上的繩子。

他深吸一口氣,將繩子繞在手腕上,想要將豬簍拉出水面,卻意外發現豬簍沈得可以,他拉了半天腳下一松還差點掉到湖裏。

“要臣幫你嗎?”沈昭雪將手搭在他的手腕上,一路摸到指尖,然後用力一拉,將豬簍拉出了水面。

帝雲歌聽見聲音,往後一轉,只見沈昭雪笑嘻嘻的望著他。

“陛下這是來撿臣嗎?”沈昭雪將他抱緊,拿下巴蹭著他的發頂,柔聲道,“氣消了沒。”

帝雲歌望著豬簍裏活蹦亂跳的魚點了點頭。

“陛下來得太晚了,臣躺在那屋子裏都睡了好久。”沈昭雪環住他的脖子,“陛下背臣回家吧?臣好困啊。”

沈昭雪說著說著打了個哈欠。

“陛下為什麽那麽晚來啊。臣魚都抓了那麽多……”沈昭雪說著說著趴在帝雲歌身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。

帝雲歌背著他,拖著豬簍慢慢的走回了竹屋。

將魚放在門口,帝雲歌背著他,脫下沈昭雪的靴子,將人放在了床上。

背靠著床,趁人還未離開,沈昭雪一把拽著他的脖子便將人拽到了身上,與此同時,腳一勾將被子勾了兩人的身上。

“你做什麽!”帝雲歌掙紮著起來,卻被沈昭雪抱著頭按在他的胸口。

“睡覺。”沈昭雪輕言一聲。

帝雲歌躺了一會,又想爬起來,卻還是被他死死按住。

“靴子沒脫。”

沈昭雪輕嗯了聲,“沒事。”

說著說著便將帝雲歌反壓在了下面。

“想陛下。”沈昭雪閉著眼去尋他的唇。

被他輕吻著,帝雲歌的抱著他反問道,“想朕,還是朕的身子?”

“都想。”沈昭雪拿頭蹭了蹭,翻過去抱著人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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